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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"一个人？"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她旁边坐下。

琴子侧过头，给了他一个妩媚的微笑。"现在不是了。"

男人的手很快搭上了她的大腿，隔着丝袜轻轻摩挲。琴子没有躲开，反而微微分开双腿，让他的手能够更深入。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
"要不要去楼上？"男人凑近她耳边，热气喷在她的颈侧。

琴子抿了一口酒，点点头。她喜欢这种被渴望的感觉，喜欢看男人为她失控的样子。

楼上的包厢很安静，隔音效果很好。男人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墙上，嘴唇粗暴地压上来。琴子顺从地张开嘴，让他的舌头侵入。男人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，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臀部。

"你真骚，"男人喘息着说，"一看就是欠操的货。"

琴子闭上眼睛，任由男人撕开她的丝袜。她想起高三那年在地铁上，那个陌生男人也是这样粗暴地对待她。那时的恐惧和羞耻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快感。

男人将她推倒在沙发上，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。琴子能感觉到他坚硬的下体抵在她的大腿内侧。没有前戏，男人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。疼痛让琴子咬紧了嘴唇，但她没有反抗，反而用双腿环住男人的腰，让他能进得更深。

"啊...对...就是这样..."琴子喘息着，指甲陷入男人的后背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。

男人加快了速度，汗水滴落在琴子的胸口。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熟悉的灼热正在积聚，即将爆发。

"我要...我要去了..."琴子断断续续地说，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
男人低吼一声，最后的几下猛烈冲刺后，在她体内释放。琴子也同时达到了高潮，全身痉挛着，眼前一片空白。

事后，男人整理好衣服，丢下一叠钞票离开了。琴子躺在沙发上，双腿还在微微发抖。她伸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下体，指尖沾满了混合的液体。她突然想起白天教室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自己，两个形象在脑海中重叠又分离。

回到家的路上，琴子在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，在公园的长椅上清洗自己。夜风吹过她裸露的大腿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她看着远处教学楼的轮廓，那里有她白天扮演的角色。

浴室里，琴子站在镜子前，一半脸还留着浓妆，另一半已经卸干净了。她伸手抚摸镜中的自己，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琴子。也许都是，也许都不是。

床头的闹钟显示凌晨三点。琴子钻进被窝，闭上眼睛。明天早上，她又会穿上那件白色连衣裙，变回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好学生。而夜晚...夜晚属于另一个她。

在入睡前的朦胧中，琴子想起看门大爷说过今晚会值班到很晚。也许明天午休时，她可以去门卫室"借本书"。这个念头让她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，很快沉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