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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在背后注视着一切,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,这让刘邦痛苦不堪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一个月没有去清凉殿了,刘邦在自己的宫殿焦躁。曾经七年的分别,对他来说,就像一个奇迹,现在一日不见,仿佛隔了三个春秋。难道,七年之后,他陷的更深了?
可是,那个白白的身影却总刺激他的心,来伤害他。
那天,他终是忍不住,随便披了一件衣服,就从玉堂殿一路狂奔向清凉殿,连步撵也未叫一个。
路上的花儿都残败了,有些草末被埋在惨白的雪中,显得更加萧条。刘邦跑的太快,路到一半就扶在树旁休息,湿润的白雾从他口里出来,形成一团团。他心里的悲伤忽然弥漫了整个心间,撑得他避无可避,心痛让他难受。他怎么一下就老了这么多?
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身后的福顺,急忙把手中的披风套在他的身上,“皇上,要不要叫来步撵?”
他摆摆手。
“喏。”
福顺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上轻轿,刘邦吩咐道:“回宣室殿。”
“喏。”
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改变方向,但宫人恭敬地遵从命令。
刘邦回到自己的宫殿,宫女服侍他穿上一身玄黑的龙袍,带上青翠的玉冠。
镜子里的人顿时精神了很多,他这才坐上步撵,又往清凉殿走去。
到了门口,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。四周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,只有辛追一个人坐在廊边。
她手捧着淡紫色的玉佩,轻轻抚摸,脸上挂着两道明亮的泪痕。
刘邦刚才平静的心,立即腾起一股火,他负在背后的手由于发怒而轻微颤抖。不光女人拥有一颗嫉妒之心,原来男人也有,几乎令他痛不欲生。
可他是皇上,是最应深沉不露的君王,不能轻易把内心表现在脸上。他说:“ 你考虑的怎么样?”
辛追瞥了他一眼,把玉佩放在胸口沉默。
刘邦心痛如刀割,但他微微笑,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,“愿不愿做我的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