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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说不说,他简直直中要害。要不是她爸妈不同意,她早就自己去了,才不会死乞白赖非要拉着陈青禾这个垫背的!
辛苗恼羞成怒:“不要你管!”
她恶狠狠的压下门把手,带着一肚子气跑走了。
房门被从外头甩上,老旧的铁门发出当一声脆响,上头的灰尘和陈年铁锈扑簌簌的被震落。陈青禾笔尖稍顿,随即,平静无波的收回视线,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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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早上。
陈青禾六点多起床去外头跑了一圈,回来以后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家里没有电视,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他带过来的书,那本线性代数在昨天已经被他翻完了,今天换了本历史类的小说放在手边,不过并没有翻开。
陈青禾坐在沙发上,看着正对面墙壁上悬挂的钟表。
分针一圈一圈的走着,等好不容易转到九点半的时候,门口传来熟悉的“咚咚咚”,声音不大不小,和之前每天一样。
陈青禾眼眸深了深。他没急着起身,而是等外头的人敲响第三遍的时候,才好整以暇的过去的开门。
门一开,短发妹妹头辛苗同学站在外头仰着脸看他。
她试图往进走,结果房门只开了一条缝儿,陈t青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正好死死的堵在门口,一点路都不给她留,辛苗只得站在门口跟他谈判。
“陈青禾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真的不跟我去看荷花吗?”
陈青禾:“……”
他很少见到在吃喝玩乐上面如此执着的人。
“走嘛走嘛,你不去我去不了!只有你去了我才能把你当幌子让我妈也同意我去!”
陈青禾嗤笑: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骗人的?”辛苗理直气壮:“走呗,就当给我个面子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