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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3页）

她找话题说：“你，怎么突然回国了？”

从高中毕业之后，她似乎就没有再见过顾与川了，再次见面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。

“回来有一段时间了。”顾与川似乎忙完了，盖上笔记本，放在桌面上：“看样子，你过的不怎么样，烟霜妤。”

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烟霜妤，看得烟霜妤心头一颤，纷乱复杂被她刻骨不去想的事情重新涌上心头，她没忍住鼻子一酸，顾与川语气又很冷，她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就完全忍不住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。

顾与川似乎没想到她会哭，神色一顿。

“我都没凶你，你哭什么？”顾与川无奈极了：“烟霜妤，你还是这么娇气。”

娇气包。

以前跟顾与川吵架的时候就是这么说她的。

“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烟霜妤掐着掌心，起身：“今天谢谢你，我先走了。”

她怕她多待一秒，情绪都会崩溃。

“这么晚了你能去哪？”

像是无奈，顾与川站了起来堵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：“我又没凶你，你耍什么脾气？”

烟霜妤不知道怎么跟他说。

她使劲地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她一开口又忍不住了，胡乱用手背擦着泪眼：“我没有对你发脾气，今天谢谢你。”

像是又强调一遍：“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