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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尸骨未寒,债主却已然登门。
为了善后,她把能卖的都卖了,能协商的也都委托律师协商了……
她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努力,可依旧没能把塌了的天撑起来,甚至就连一直居住的老宅都留不住。
十七岁后的第一个新年,她守着父亲的牌位度过了此生难忘的除夕。
窗外烟花绚烂,是千家万户对新一年的美好愿景,一窗之隔,她却惶惶然,看不到未来和方向。
这种消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年初三傍晚,她接到了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,来电人是她的前继兄,那个比她大八岁,曾经和她很不对付的宋沉野。
他说会帮助她。
在时真的印象里,宋沉野这个人无利不起早,最怕麻烦。
所以她从没想过要找他帮忙,更没想到他会主动帮忙,还效率很高的帮她处理了很多棘手的事,甚至愿意收留她。
……
今天,便是宋沉野和她约好的搬家日期。
她能带走的东西不多,早上收拾完行李就一直在等他,一直不安的等到现在。
身后,念着旧情没离开的管家陈叔,一边帮她清点要带走的行李,一边语重心长的嘱咐:“小姐,您啊,以后要学会收敛脾气,说话做事不能只凭一时痛快,尤其是对宋总,别像小时候似的,不是往人家水杯里加盐,就是剪人家的书包背带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长大了,人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我听说他的恒创科技这几年发展势头不错,老爷在世时也经常夸赞……唉,这次人家又帮了这么大的忙,您凡事啊,多思量思量,礼让三分,不吃亏。”
陈叔絮絮叨叨的说着,时真听着,默默叹了口气。
说起她和宋沉野的恩怨,那是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。
那年她八岁,宋沉野十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