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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大概已经发现了“伤口”的恐怖之处,所以入门检查极其严苛,一旦发现身上有咬痕或者伤口,立刻就会被荷枪实弹的卫兵“请”进另外的隔离区。
为了安全期间,傅延走了外环国道,这条路是出城的主路之一,看得出来,在刚刚过去的一晚上里,这里应该产生了不小的骚动。短短半个小时车程里,柳若松已经看见了三辆歪斜着停在路边的私家车。
它们有一个共同点看起来都是因意外停下的。
有的是撞到了路边的路灯杆上,有的干脆横在马路中间,有的甚至车门大开,里面的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血迹扑在车窗上,一晚上过去,已经干涸成了一大片难看的污渍。柳若松只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,眼神没有再往外瞟。
那些绝不是正常的出血量,他一路上看到过许多血迹和“伤害现场”,但除了被撞得肢体破碎的丧尸肢体外,他一具尸体都没有看到。
至于那些本应是“尸体”的东西去了哪里,柳若松不太愿意细想。
柳若松眼神一飘,还没等找到个落脚的地方,就觉得背后一沉,傅延忽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,单手用力,把他按进了自己怀里。
他单手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劲头,柳若松几乎是摔地歪在了他腿上,还没等问句怎么了,就觉得身下的车猛然一顿,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从前面传来。
傅延单手握紧了方向盘,控制着方向不跑偏,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搂着他的后背,手肘和小臂往前送了一点,挡在了仪表盘和柳若松中间。
几乎是同时,柳若松身下的车辆明显地顿挫了一秒,车轮下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柳若松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,他分明什么都没看见,但脑子里却莫名地冒出了刚才在马路中间看到的那些断胳膊断腿。
紧接着,柳若松察觉傅延的右腿往下沉了沉,送下去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车辆的发动机猛地发出渗人的轰鸣声,柳若松被惯性带进傅延怀里,肩膀撞上了他胸口。
“车还行吗?”柳若松问道。
刚才的撞击太猛烈,傅延又完全没减速,柳若松看不见外面的情况,但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妙。
“枪给我。”傅延说。
柳若松心里一紧,下意识回手摸上腰间的枪套。他反手抽出那把枪,拉栓上膛一气呵成,然后转头把枪柄递到傅延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