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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蔷蕉估计本来就是想把人藏起来,让吴邪看不见摸不着。但是一听说是张起灵的徒弟,有点犹豫的把扬声器打开,扭头就问张起灵,突然冒出来的徒弟到底是真是假。
姜还是老的辣,就好像10多年前,吴三省蒙他大侄子,一蒙一个准儿。即使齐蔷蕉比当时缺心眼的吴邪精明很多,人生十好几年的阅历摆在那里,不服不行。所以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其实是张起灵,他若愿意见吴邪,即使明知道吴邪是个瞎话篓子,他也会见的。
吴邪安静的等着对面一片静默,他几乎能脑补出张起灵思索时略显困惑的皱眉,眼中一定满是戒备森严的防备之色。吴邪对着话筒歪笑了一下,先下手为强。
“哎呀,小哥你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记得起他们,不过我绝对没跟你说谎,他们真的是你收的徒弟,他们有信物!到时候你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未来的徒弟。
吴邪腹诽道,所以我可没说谎啊。
张起灵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吴邪伎俩奏效,便撂了电话,给出租车司机报了个地址,车头一转,他在加速度的压力下倒进后车座,甚是得意的捏了捏酸痛的肩膀。
“师傅,啥信物?”黎簇傻了半晌,问道。
“信物个屁,往你们俩脑门上一人扇一个红手印。”吴邪又不耐烦了,心说现在的小孩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这么不上道儿呢?
“见着了张老板,你们俩可都得给我机灵着点,”他耳提面命道,“必须表现的像是失散多年的二大爷一样,缠上了就不许松手。24小时轮班给我顶住了。他娘的齐蔷蕉想挖我吴家的墙角还太嫩了一点,眼光倒挺高,识得张起灵是啥货色。”
——不像那三个倒霉的伙计。吴邪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。倘若那三个当初没有小看了张起灵,乖乖听令行事,估计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。
想到这里,吴邪就想多补上几句张起灵的勇猛事迹,以防黎簇和苏万步上那三个伙计的后尘。但他刚想张嘴,一直苦着脸没吱声的苏万就突然阴阳怪气的补上了一句。
“老板,您这是在传授我们怎么追女人吗?死缠烂打。”
吴邪被他噎得愣了片刻,心里好笑,想,这段子少见嘿,除了胖子,很少有人敢(当面)把自己对张起灵的照顾说成某种下三滥的关系。但余光间,他瞥见坐在自己左手边的黎簇,这孩子听了苏万的话后满脸愤怒,好像被指桑骂槐了一般。他撇开头,眼睛盯着窗外,吴邪立刻就看到他右耳上招摇的黑色铁质耳钉。昏暗的车厢内掠过沿途店铺闪烁的霓虹,那耳钉的反光竟然稍微刺痛了吴邪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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