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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宋泠寒总拿他当天真又幼稚的小孩子对待,那些甜言蜜语像廉价的糖果,心甘情愿地被哄骗,可甜味过后是无休止的苦涩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最残酷也最不值一提的刑罚。
应该知足了,像他这样的人本连一个拥抱都不配得到。
可是邱与溪贪心,他想要更多。
刚走到走廊里,情欲又攀上全身。
邱与溪只能无力地蹲坐在墙角边,腿软得连几步路都像是折磨,嘴唇咬破了皮,火辣辣的疼却根本治不了灼热又汹涌的欲望。
就快要烂死在泛滥的粘腻液体里,没憋进去多久的眼泪又溢出眼眶,眼眶和鼻头再次红起来。
乳头快痒疯了,可他不能不要脸地求沈堂给他吸出来。
被抱进一个温热怀抱,沈堂把邱与溪抱到床上。
饱受着欲望的折磨,声音轻得只有靠近才能听见。
连解开衣扣的动作也犹豫起来,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把微微凸起的乳肉露在沈堂面前,上面的指痕已经消干净,乳尖上还挂着几滴白汁。
沈堂从邱与溪抽屉最里面翻出了吸奶器,目光匆匆扫过几个跳蛋和按摩棒,关上抽屉时的力道一时变大了些。
控制好表情,他回到邱与溪面前,拿着东西问对方怎么做。
邱与溪喜欢直接被嘴唇吸吮奶头时的快感,光是乳孔被舌尖蹭过的感觉就能直接让他高潮。
可他不敢挺着胸脯对沈堂提出这样的要求,他在沈堂眼里大概已经变成了随时发情的骚货,狼狈又肮脏。
注视着绯红乳尖的视线炙热又刺眼,沈堂会怎么想他?像是看出纠结心事,沈堂用手掌揉着邱与溪的头发,柔声道:“别怕,我不会讨厌你。”
不仅不讨厌,反而更喜欢,更喜欢这样漂亮又淫荡的邱与溪。
最后邱与溪还是坐起身任由对方拿着吸奶器贴住乳肉,暗自夹着腿分散快感。
只是沈堂好像把一切悟性都用在了学习上,邱与溪再怎么说对方的动作依然笨拙,反而女穴更加饥渴地收缩着,“别用了…直接吸吧……”沈堂重复问了几遍他是不是认真的,邱与溪反而更加忍不了,挺着身子就把奶头往沈堂嘴里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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